胡惟庸沉默片刻,摇摇头说道:“不会,他要是察觉什么,早该来找我算账,他那脾气,谁惹他,他直接动手。
现在躲着,说明他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继续...他不出来,咱们就逼他出来。”
……
十月底,朝堂上又起风波。
户部侍郎陈宁上奏,称吴王上次打下南洋,和这次剿灭叛乱所获金银财宝无数,理应按比例上缴国库,而不是全部归吴王府所有。
此言一出,朝堂哗然。
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在挑拨吴王和朝廷的关系。
那些财宝是吴王自己带兵打下来的,按惯例,缴获的战利品,除了上缴一部分,剩下的归将士所有。
吴王把大部分分给了手下,自己留的并不多。
现在要让他上缴国库,不是明摆着找茬吗?
朱标站在文官队列里,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
“陈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朱元璋淡淡道。
陈宁硬着头皮道:“陛下,臣只是就事论事,吴王殿下打下南洋,剿灭叛乱所获颇丰,若全部归王府,恐有损朝廷威信。”
“那你觉得该缴多少?”
陈宁咬了咬牙说道:“臣以为,至少半数。”
殿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向朱栐的位置...空的,吴王称病没来。
朱元璋看向朱标,面无表情的道:“太子,你怎么看?”
朱标出列,躬身道:“父皇,儿臣以为,陈侍郎此言不妥。吴王所获财宝,按军规已缴三成入库,剩余分与将士。
此事兵部和户部皆有账目可查,陈侍郎若不放心,可派人去查账。”
陈宁脸色一变。
朱标继续道:“至于说损朝廷威信,陈侍郎,吴王为大明开疆拓土,将士们浴血奋战,得些赏赐怎么了?难道要让将士们流血又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