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缠着你爹讲故事,把这碗汤喝了,你弟弟都喝完了。”她走过来,把汤放在小桌上道。
朱欢欢吐吐舌头,乖乖端起碗喝汤。
观音奴在朱栐旁边坐下,轻声道:“今早朝上的事,听说了吗?”
“啥事啊!”朱栐问。
“胡惟庸又在朝上为你鸣不平,说你功劳大,朝廷赏赐太薄,该再封赏。”观音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
朱栐闻言,嘴角弯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老小子,还挺执着。”
观音奴皱眉道:“你就这么让他蹦跶?”
“蹦呗!爹和大哥都不急,俺急什么。”朱栐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后说道。
观音奴看着他,忽然笑了。
成婚这些年,她早就看出来了,自己这个丈夫,表面憨厚,心里门清。
他说不急,那就是真的不急。
“可他总这么挑拨,你和大哥的关系…”观音奴还是有点担心。
朱栐摆摆手说道:“大哥要是能被这种话挑动,那就不是俺大哥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暖,然后继续说道:“媳妇你不知道,大哥对俺,那是真好。
从俺被认回来后,就亲自教俺认字,护着俺,有啥好东西都想着俺,俺每次打仗回来,大哥第一个到城门接俺,拉着俺的手问伤着没有。
俺说没有,他还不信,非得让太医给俺把脉。”
“胡惟庸这种人,根本不懂什么是兄弟。”
观音奴点点头,不再多言。
这时,胡伯从外头匆匆走来。
“王爷,东宫来人,说太子殿下请您过去一趟。”
朱栐站起身,拍拍衣服说道:“得,正好去看看大哥。”
……
东宫。
朱栐进门的时候,朱标正坐在书房里批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