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简单,就是当地的海鲜,加上从应天带来的好酒。
酒过三巡,徐达举杯道:“王爷,这杯酒末将敬您,南洋半年,王爷身先士卒,冲锋陷阵,打下这万里海疆。
末将活了五十多岁,没见过您这样的王爷。”
朱栐端起酒杯不由微微一愣,这次出来他哪时候身先士卒了,他的锤子都没有动过一次。
正为这件事情不爽呢!
不过,他也没有说出来,只是憨憨道:“徐叔过奖了,都是大家伙儿一起打的。”
众人都笑了。
王保保道:“王爷,您这一走,南洋这边,末将一定帮着徐将军守好,等您下次来,这儿肯定更热闹。”
朱栐点点头说道:“兄长办事,俺放心。”
刘文远也道:“殿下放心,下官一定尽心尽力,把这些府县治理好,三年之后,让南洋变成大明的熟地。”
朱栐看着他,认真道:“刘大人,南洋这边,气候湿热,瘴气重,百姓也不如中原老实。你要多费心,但也要保重身体。
有什么事,就找徐将军商量,实在拿不准的,就写折子回应天,父皇和大哥会拿主意。”
刘文远起身,郑重行礼道:“下官谨记殿下教诲。”
……
三月二十六,清晨。
镇海城码头。
朱栐站在栈桥上,身后是张武,陈亨等三百龙骧军亲兵。
码头上停着两艘蒸汽船,烟囱里冒着黑烟。
徐达、王保保、刘文远等人站在一旁,神色郑重。
“王爷,一路顺风。”徐达抱拳道。
朱栐点点头道:“徐叔,南洋就拜托您了。”
“王爷放心,末将一定守好这片海疆。”徐达道。
王保保上前,忽然单膝跪地道:“王爷,保重。”
朱栐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兄长,保重,等南洋稳了,就回去看看观音奴。她想你。”
王保保眼眶微红,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