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保沉默片刻,道:“王爷,末将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当年在兰州投降了您。”
朱栐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等南洋这边稳了,你也回去看看观音奴。
她老念叨你,说大哥怎么还不回来。”
王保保眼眶微红,点了点头。
……
巳时,朱栐带着张武、陈亨,骑马出了镇海城,往西边的港口而去。
路上经过几个村庄,都是新安置的移民点。
江西来的移民正在田里忙活,种的玉米已经长到半人高,绿油油的一片。
几个小孩子在田埂上追逐嬉戏,看见朱栐的仪仗,都停下来好奇地张望。
“那就是吴王殿下?”
“可不是,听说那些土王都是他打下来的。”
“长得真高,跟座铁塔似的。”
“...”
朱栐听见了,回头冲那几个孩子憨憨一笑。
孩子们愣了一下,然后哄笑起来。
“殿下笑了!”
“他笑起来好好...看啊!”
张武在旁边憋着笑。
王爷打仗时那个凶神恶煞的样子,跟现在这个憨笑,简直判若两人。
朱栐也不在意,继续策马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