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她第一次牵陌生男人的手。
“原来男人的手掌是这般宽大干燥……”
她偷偷回头看了眼戴墨镜的陈阳,心中嘀咕:“呸!柳清夏你瞎想什么?不过是牵盲人走路,怎么还胡思乱想起来了?真丢人!”
陈阳可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只感觉柳清夏的手细长温暖,还带着一丝丝微弱的火焰之力。
“这女人体内火气这么旺盛?”他心中暗暗疑惑。
没多久,两人来到一处院子前,院门紧闭。
柳清夏拿出钥匙,打开巨大的龙头钢锁,推开院门。
院子中央,矗立着一座钢铁铸造的房屋,材质极为坚固,前方大门上挂着最为复杂的九曲盘龙锁。
她打开锁,推开厚重的钢铁之门。
房间里点燃着火把,光线明亮。
然而,这个钢铁房屋里,只有一些简单的厨具,包括如厕和洗澡的物品。并没有床铺。
这时,柳清夏走到房屋深处,打开一处地下密室的入口。
巨大的锁芯转动,厚重的巨型钢板被抬起,钢板下方深达七米之处,才是她真正的住处。
陈阳跟着她一路往下,心中暗暗嘀咕:“这女人莫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住的地方简直是钢铁堡垒,就算是核弹都轰不破吧!”
到了地下密室,陈阳不由得有些惊讶。
这里竟布置得格外温馨,空间宽敞,点燃着蜡烛。
还有珍珠照明设备,点缀周围。
密室里除了桌椅、梳妆台,还有一张散发着寒气的巨大冰块,晶莹透亮,寒气森森,周围的空气遇到冰块便凝结成水雾,即便在蜡烛烘烤下也丝毫不见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