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驸马见长公主向着女儿,他替自己委屈,“你看这个小混蛋的样子,一点都不爱惜自己,我能不生气吗?”
“爱惜,爱惜,哪里不爱惜了,父亲母亲你看这都到春天了,我这屋子里的火墙还烧着呢!
你们俩这会是不是也觉得热了?
所以我坐在窗边是真的不冷。”
长公主和林驸马两人经林嫣然这么一提醒,确实觉得挺暖和的。
林驸马在屋子里四处打量了一下,精准的站在了那堵火墙面前,“这就是你以前说的火墙啊,除了破坏整个屋子里的格局,确实没有其他什么缺点。”
林嫣然觉得父亲能这么说,就是在夸她了,她瞬间又支愣了起来,“去年冬天我说给您们俩的屋子里建一个你们不要,现在后悔了不?”
林驸马从来不会对好处嘴硬,“今年你给我跟你母亲的屋子里也建好,顺便给你大哥大嫂的屋子里也建一个。
银子为父我出了。”
“那二哥呢?”林嫣然那就是纯纯的嘴快。
林驸马一脸懊恼的拍了拍脑袋,“忘了,府上还有一个讨债鬼。顺便问问你二嫂的院子需要建一个不?”
潜在意思就是问一声,不愿意就算了。
长公主伸手拍了自家驸马的手一下,示意他闭嘴,然后才对着林嫣然说道:“别听你父亲的,都建,你屋子里的这个母亲也给你出银子。”
长公主也时常在心里叹气,驸马哪里都好,就是老觉得听话的孩子就应该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