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比你晚一会吧!你二哥我没有银子,只能站在大堂听。要不是刚才我看见你身边的问竹去催菜了,你二哥我的午膳到现在都还没有着落呢!
你就说你二哥混的惨不惨?”
林嫣然真诚的点了点头,赞同道:“真惨!”
林嫣然也是不理解,二哥都身无分文了,为啥非要出府来浪?
“啧啧,你说你一个长公主府的二少爷,听个书在大堂都没有位置,只能站着听,你是怎么混的这么惨的?”
“你二哥我是有福气之人啊,我上面有长公主的母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大哥撑着天;
我之下,我家瑜哥儿,才十岁,就已经是秀才了。要不是年纪太小了,大哥和他夫子都说等下一届,举人也不是不能试试。
我家老二俊哥儿,虽然没有他大哥聪明、稳重、腹黑,但是酷爱习武,才六岁,都能做到寒暑不缺席的跟着武术师傅练武了。
小妹你说,就是二哥我这命,就不是奋斗吃苦的命。
我也不乱来,只是想当个遛鸟听曲的纨绔而已,母亲和大哥非要把我拘在府里读书,我都一把年纪了读什么书?是不是不讲道理?
你就说,是不是他们俩不讲道理?”
说起这些,林丰松觉得自己还没有喝就愤怒了,他十分的不解他大哥和母亲在想什么?
林嫣然听完这个二哥的话,她都羡慕,真诚的阴阳怪气,“命真好!”
别人羡慕林丰松,林丰松可以理解,但小妹羡慕他,他就十分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