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见驸马这样,假咳嗽一声,“放心,你上次提了,我都已经给你皇帝舅舅说过了。”
林嫣然撒娇似的道谢,“多谢大哥和母亲!”
然后又获得了林驸马吃醋的一声冷哼,这会林嫣然沐浴在亲情里,也高兴哄这个有点傲娇的父亲:
“也多谢父亲的那些宝贝!”
这下林驸马也高兴了。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的气氛都很和谐,在林嫣然正准备问‘酌儿在干什么’的时候,二哥林丰松也回来了。
(酌儿是林丰宇的长女,今年已经十四了;林丰宇膝下有一女俩儿子,都是嫡出,林丰宇后院也是有妾室的,只是都没有让人怀孕。)
人还没有进来,他那独特的大嗓门都已经传进来了,“听说妹妹回来了?怎么没有人通知我?”
迎接林丰松的就是迎面飞来的一个茶盏,当然是长公主扔的,其余三人就是主打一个看戏而已。
长公主看着利索躲过他茶盏的二儿子,生气的质问道:“你又去哪里鬼混了?”
林丰松规矩的行礼,“母亲可别诬陷儿子,儿子今天只是跟人去元香楼喝了会茶。”
长公主闻言,又气的摔了一个茶盏,“混账东西,去元香楼喝茶你骗谁呢?”
林丰松边躲来自暴跳如雷母亲扔的茶盏,边大声的为自己辩解,“真的,我真的只是喝了一会茶,姑娘的小手我都没有摸一个,酒也没有喝。
母亲不信您闻闻,儿子身上是不是没有酒味。”
林丰松边为自己辩解,边往长公主和林驸马身边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