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有路?”他声音里透着寒意。
宁栀走上前,探头看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豁口,亦眉头一皱,但声音依然镇定。
“有路。”
她指着豁口上方,峭壁上一块凸起的巨大岩石。
“那上面,有一条天然的石缝,可以搭浮桥。”
她转头对上卫琢的眼睛,一字一顿:“将军,敢不敢赌一把?”
卫琢看着那豁口,目光沉了沉。
山风从崖底呼啸而过,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而宁栀则是站在那处豁口边缘,脚下便是万丈深渊。
她抬起手,指着上方那块巨大的凸起岩石。
那是当年采石留下的痕迹,岩石虽然风化,但根基还是深的。
“只要将绳索系在上方,搭上木板做成吊桥,就能过。”
宁栀冷静地分析着,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处豁口下方虽深,但两侧距离并不算太远,只要两人合力,将绳索固定在上方便能成。”
卫琢看了看那岩石,又看了一眼宁栀。
“你确定这岩石能承受住?”
宁栀抬起头,迎向他的目光。
“将军,现在除了这条路,我们也别无选择。”
她顿了顿,“若是将军不信,我可以先过去。”
卫琢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拦住了她。
他的掌心宽大,带着常年握剑的厚茧,在碰在宁栀的肩头时,有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
“我先过去。”
说罢他将绳索解下,系在自己身上。
宁栀看着他的动作,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情绪。
“将军,若是绳索断了,您怎么办?”
卫琢回头看她,神色淡淡。
“那便是我命该如此。”宁栀:“……”不得不说,卫琢乃是卫家儿郎中最有血性的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