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真敢伸手,她就敢剁了她的爪子。
“行了,不说她。你先去替我打听一下,今日营中各营将领的动向,尤其是赵参事那边。”
夜幕降临。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卫琢召集众将议事。
宁栀作为参事司勾当,破例列席。
她站在最末尾的位置,安静得像一道影子。
赵参事正在汇报南梁的动向:“将军,探子来报,南梁大军有集结的迹象,先锋部队已经向玉门关正面逼近。属下认为,应立刻增派兵力防守玉门关正面。”
几名副将纷纷附和。
卫琢坐在主位上安静的听着,并没有立刻表态。
没一会儿,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角落里的宁栀身上。
“宁参事,你怎么看?”
这一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了宁栀。
赵参事眉头微皱,显然对一个罪臣之女在这里指手画脚很是不满。
但碍于卫琢的威严,不敢发作。
宁栀缓步上前,走到沙盘前。
“赵大人所言有理。南梁先锋逼近玉门关正面,确实来势汹汹。但,这只是佯攻。”
“佯攻?”赵参事冷笑一声,“宁姑娘,你虽在白石岭立了功,但这正面战场的军国大事,可不是靠一张旧地图就能纸上谈兵的。南梁先锋足有三万人,这等规模,岂会是佯攻?”
宁栀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份刚刚连夜誊写的文书。“这是今日傍晚,斥候送回的关于南梁军队每日消耗粮草的报表。请诸位将军看看。”
林辉接过文书,看了一眼,脸色微变:“不对。南梁三万先锋,每日消耗的粮草应该是这个数。但这上面记录的灶坑数量和运粮车辙印,至少少了一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