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辉带着三十名精兵紧随其后下马,个个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掩饰的亢奋。
“将军神勇!”有人高呼。
裴轩的脸色变了变。
他原以为卫琢带几十个人去闯白石岭是去送死,没想到竟然真的让他干成了。
“恭喜卫将军立下奇功。”裴轩上前一步,虚伪地拱了拱手,“不知这白石岭的矿道,是否真如这罪女所言?”
他刻意咬重了罪女二字。
卫琢知道裴轩的用意,但他还是当众表示:“确实如此。此役,文书营宁栀当记首功。”
此话一出,周围的欢呼声顿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在了那个裹着宽大披风的纤弱女子身上。
裴淑君再也忍不住了,她死死盯着宁栀身上的那件披风,那可是卫琢贴身之物!
“卫郎,她不过是带了个路,算什么首功?”裴淑君勉强维持着得体的仪态,“真正出生入死的,是你和各位将士。她一个营奴,能在将军身边伺候已是天大的福分,怎敢居功?”
她转头看向宁栀,语气中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不过既然你带路有功,本小姐便赏你一百两银子。你昨夜受了惊吓,赶紧回你的地方歇着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三言两语,就想把宁栀的功劳抹杀。
宁栀低着头没有反驳,只将身子往卫琢身后缩了半寸,神情很是受伤。
果不其然,卫琢听到裴淑君的一番言论后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喜欢裴淑君这种自作主张的做派,更不喜欢有人在他面前对他的人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