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压迫感十足的视线,始终落在她的背上。
宁栀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落在实处。
她甚至不需要回头,都能感觉到身后那人身上散发出的寒意。
“停。”
她忽然开口。
整个队伍瞬间静止。
“怎么了?”林辉紧张地问。
宁栀伸手指了指前方地面上一块毫不起眼的碎石。
“得把那块石头挪开才行。”
见状,一名士兵立刻上前,用刀鞘拨开那块碎石。
碎石挪开后,下面赫然出现一个碗口大小的深洞,里面似乎有机括的痕迹。
众人皆是一惊。
这若是一脚踩上去,天知道会触发什么。
林辉看向宁栀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信服了。
宁栀则继续向前走,脚步甚至比之前更从容了些。
前方的路再次收窄,石壁上渗出的水珠滴滴答答,脚下的路泥泞不堪。
宁栀踩着泥泞,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小心。
她不仅走得稳,还能分神留意石壁上那些细微的记号。
这些都是父亲草图上特别标注过的,是用来辨别方向,避开死路的暗语。
“前面第三个路口,向右转。”她的声线在空旷的矿道里荡开,带着一丝清冷的空灵。
卫琢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示了听从。
队伍沉默地穿行,除了脚步声和水滴声,再无其他。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终于豁然开朗。
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这原本看着像一条通往对面崖道的路,但此刻却被一堆塌方的碎石堵住了大半,只留下一个半人高的狭窄缝隙,紧贴着深不见底的悬崖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