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奴?
说难听儿不就是营妓吗?
这还真是个有挑战性的开局。
“我知道了。”
她淡淡地应了一声。
随着522最后一句话音落下,宁栀的意识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卷入了一个无边的漩涡之中。
——
刺骨的寒意从身下传来,混杂着汗水,血腥与霉味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
宁栀睁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她躺在一张由几块木板搭成的简陋床铺上,身下只垫了一层薄薄的稻草,扎得她后背生疼。
四周是昏暗的,十几名和她一样穿着灰布囚衣的女子或躺或坐,挤在一个破旧的大通铺上。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麻木和绝望。
这里应该就是青州大营的营奴所了。
“小姐,你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熟悉声音在耳边响起。
宁栀偏过头,看见一张布满泪痕的小脸,满脸担忧的望着她。
是她的贴身丫鬟,采薇。
采薇见她醒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泪掉得更凶了。
“小姐,你都昏过去一天了,我好怕,我好怕你也像夫人一样…”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宁栀抬手捂住了嘴。
“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