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栀搅动冰块的手停了,"你查我?"
"嗯。"郁子琛没否认,"查得还挺深。"
他看着她,接着说:"我就是不明白,你放着好好的路不走,偏要给自己贴一个拜金女的标签。到底图什么?"
宁栀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搅冰块的勺子转得更慢了。
"还有,你每个季度往xx县双溪镇汇的那笔钱,"郁子琛盯着她的眼睛,"上周一次性转了九万,收款方是一所女子学校的校长。"
咖啡厅的背景音乐正好切到下一首,中间空了两拍。
就这两拍的沉默里,宁栀的目光冷了下来。
"你今天在楼下堵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呃,我只是想说....
"那你可真是够闲的。"宁栀把勺子搁进杯子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椅子上的郁子琛。
"郁子琛,我选择以什么方式过什么样的人生,这是我自己的事。"
"我不需要任何人以指导的方式对我指手画脚,尤其是你,明白吗?"
说完转身就走。
郁子琛张了张嘴,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他看着宁栀的背影消失在公寓楼的门禁后面,靠回椅背上,用掌根搓了把脸。
搞砸了。
他本来不是想这么说的。
他本来想说的是,他之前可能对她有些误解,她这个人其实还挺不错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坐到她对面,话就全拧了。
明明想递台阶,递出去的却是一把刀子,还是架在人家伤口上的那种。
郁子琛盯着桌上那杯只喝了一口的冰拿铁看了很久。
冰块化了大半,咖啡颜色都变淡了不少。
越看,他越郁闷。
"真他妈不会说话。"他骂了自己一句。
宁栀回到公寓后,心绪异常烦乱。
她不是真的生气。
或者说,她不是对郁子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