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个人,因为有人说了他女朋友一句不中听的话,当场翻脸。
他忽然想起纪凌说的那句“你那位兄弟看上她,也许不是没道理”,又想起那个山区女校的转账记录,还有那段辩论赛视频。
再想想浅前两天看到的那个场景,梧桐树下安安静静看书的宁栀。
白裙子,没化妆,干净得不像个有心机的人。
一个念头冒出来:也许自己真的看走眼了?
但这个念头刚升起来就被他按了下去。
不行,证据还不够充分,不能下结论。
晚上九点,纪凌打电话来汇报。
“我最近跟她的互动越来越自然,但有一点很奇怪。”
“怎么奇怪?”
“她的分寸感强得可怕。聊天可以,开玩笑可以,但她从来不让对话滑进暧昧的区间。”
“哪怕有一丝苗头,她都会立刻把话题拽回来。”
纪凌顿了顿,“一般想利用男人的女生不会这样。她们巴不得你越陷越深。但她好像…在保护某条线,不让任何人碰。”
郁子琛沉默了很久,久到纪凌以为信号断了。
“你觉得她这个人…到底怎么样?”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觉得,”纪凌的声音认真起来,“她是我见过最清醒的人。比你清醒,可能也比我清醒。”
挂了电话后,郁子琛靠着椅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冷白光的吊灯。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不知道第几次点进了宁栀的联系方式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