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车门,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不是气的,是羞的。
陆知言降下车窗,看着外面失魂落魄的兄弟,难得地叹了口气。
“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别再做这种事了吧。”
郁子琛猛地抬头,眼里带着一丝不甘和委屈,“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是你被那个女人迷得五迷三道的,我…”
“子琛。”陆知言打断他,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严肃,“你对她抱有的恶意太大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或者说,是在脑子里里检索最合适的词汇。
“她只是……表达爱的方式比较特别。”
郁子琛:“........”
表达爱?
把男朋友当atm机,一言不合就分手,还动手打人(他坚信那个巴掌印就是证据)?
这叫表达爱?这他妈是pua吧!
“你管这叫特别?”郁子琛的声音都拔高了,“老陆,你清醒一点!今天能拍你一蛋糕,明天就你的科研经费去买包,后天呢?”
见状,陆知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侧过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可能性。
几秒后,他平静地回答:“我的科研经费由基金会和项目组共同监管,流程复杂,她拿不走。但我的个人资产可以。”
“……”
郁子琛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
他是在打比方!打比方!重点不是钱,是那个女人的态度啊!
陆知言看着他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无奈。
他知道用常规逻辑无法说服这个一根筋的兄弟。
于是他换了个角度。
“她今天也没有把蛋糕拍在我身上,这是她不小心蹭上的。”
说着又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印记,“而且还是我的问题,是因为我用生物传感器监测了她的心率,侵犯了她的隐私。她生气是正常的反应。换句话说,是我的行为触发了她的应激机制。”
郁子琛:“……生物传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