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既然阿姨都走了,那我也该回去了。太晚了宿舍真要关门了。”
走到房门口时,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冲着站在原地像尊雕塑一样的陈默笑了笑,“对了默哥,刚才阿姨说的那个程家小姐,留学回来的海归诶,听起来跟你很般配呢。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看着宁栀要走,这个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一时间彻底乱了方寸。
陈默几步跨过去,从身后死死地圈住了她。
动作大的甚至带倒了旁边的一张轻奢风边几,上面的陶瓷摆件掉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但陈默顾不上这些,他将脸深深地埋进宁栀的颈窝里。
那里还有他刚才留下的气息。
宁栀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气混杂着残留的酒味,让他近乎沉溺。
“没有什么程家小姐。”
“什么人我都不想要...”
他的声音从宁栀的颈项间传出来,闷闷的。
“我从始至终想要的人,只有你一个,栀栀...”
这种上位者为爱低头的戏码让宁栀嘴角无声地弯了弯,也抚平了刚才心里的那点儿小小的不满。
“你弄疼我了。”
宁栀没有挣扎,只是轻声抱怨了一句。
但语调软得听不出多少真切的怒意,反而像是在撒娇。
陈默听了,力道松了几分。
但依旧不肯放手,双臂环在她的腰间。
“对不起…我只是,怕你当真了。”
“我妈说的那些话,你一个字都别往心里去。我会处理好,不管是程家还是别的什么家,都跟我没关系。”
“可她是为你着想呀。”宁栀侧过头,鼻尖蹭过他的鬓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通透,“我这种出身的女孩子,确实上不了台面。但你不一样,你是陈家的继承人,最后总归是要选一个能帮衬到你的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