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有点尴尬。
但他毕竟是陈家培养多年的接班人,心理素质极强。
只见他面不改色地解开扣子,动作不急不慌,当着陈母的面又重新扣好了。
“嗯,回来喝了点酒,头有点疼,所以睡得沉了些。”
说着还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疲惫。
虽说现在年轻人工作压力大,偶尔放纵一下能理解。
但陈默他不一样。
陈母想了想,还是决定提醒一下。
“平白无故的少喝点儿酒,喝多了容易误事儿。”
陈默垂着眼帘,一副乖巧受教的模样:“我知道了,妈,下次会注意的。”
见他态度良好,陈母也没再继续再说下去。
她拿起文件递过去:“这是城南那块地的评估报告,你爸让你今晚看完,明天早上开会要用。”
陈默伸手去接。
就在两人距离拉近的瞬间,陈母那敏锐的鼻子突然动了动。
空气中除了淡淡的威士忌酒味,还夹杂着一股极淡的幽香。
甜而不腻,清冷中带着一丝勾人。
是栀子花的味道。
陈母是个极其讲究的人,对香水很有研究。
这种味道,绝不是陈默平时用的那种冷冽木质调,更不可能是什么沐浴露或者洗衣液的味道。
这分明是女孩子才会用的香水味,而且还是那种经过体温发酵后散发出来的后调。
于是,她递文件的手就这么硬生生地顿在了半空。
盯着陈默那张看似平静的脸,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你什么时候换香水了?这味道…不太像你和你爸平时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