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默的手却是小心翼翼地护在了宁栀地身下。
清酒的醇香混合着两人交缠的呼吸,在狭小的包厢里急速升温。
宁栀被亲得晕头转向,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施为。
她太清楚男人的劣根性了,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抓心挠肝。
但若是稍微给点甜头再狠狠推开,就能把他们拿捏得死死的。
过了好半晌,陈默才舍得放开她。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卑微和诱哄:“栀栀,别选他了。选我,好不好?”
宁栀眼波流转,水润的红唇微微张着。
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语气娇嗔:“默哥,你弄乱我的衣服了。”
陈默一愣,力道松了几分。
宁栀趁机从他身下钻出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薄外套。
“太晚啦,宿舍要关门了。”
“我该回去了。”
陈默:“........”
看嘛,人总是这样。
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日料店那晚之后,陈默连续失眠了三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