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个宣示主权的动作后,还不忘嘲讽对方一波。
“这么晚了还不睡,是专门在这儿等着的?学雷锋做好事?”
陈默的视线从宁栀被陈烬紧扣住的腰上扫过,平淡的反击一句,“我素来人好,你才知道吗?”
“况且今晚栀栀是第一次来,外面还在打雷下雨,最为你们的兄长关心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宁栀:“........”
陈烬显然被气的不轻,毫不客气地骂了回去。
“你有病是吧?”“我的人用得着你来关心?”
陈默的视线越过陈烬的肩膀,落在被他护在怀里的宁栀身上。
他没理会陈烬的叫嚣,声音依旧维持着从容:“阿烬,注意你的言辞。我只是看栀栀一个人害怕,送个安神的熏香,你反应未免有些太过激了。”
“我呸!”陈烬嗤笑一声,下巴抬了抬,嚣张又轻蔑,“她有我,用不着你操心!倒是你,大半夜不睡觉,堵在人女孩子门口,安的什么心自己不清楚?”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低头看了一眼宁栀怀里抱着的那个黄铜香炉,眼神里的嘲弄更深了。
“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玩意儿,我的人,闻不惯你身上的那股死人味儿。”
说完径直把宁栀手上抱着的那个香炉一把给扔了过去。
“拿着你的破东西赶紧滚。”
“走,宝宝,你去睡觉!”
“砰”的一声,厚重的实木门被狠狠甩上。
门板隔绝了陈默所有的视线和声音。
他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手背上青筋毕露。
那股常年维持的温文尔雅,此刻也终是破裂了。
……
房间内。
门刚一关上,陈烬就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