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叙给她发晚安消息过来时,他就有些开始较劲。
暗暗用力不说,嘴也不老实。
像是要在她身上盖个章,宣誓主权一样。
宁栀盯着那个印记看了几秒,撇了撇嘴。
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这话一点都不假。
因为有的时候真的很幼稚....
她叹了口气后,从化妆包里翻出遮瑕膏。
对着镜子细细涂了好几层,直到那个印记被遮住后才放心的换衣服。
下楼时,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现磨的蓝山咖啡,班尼迪克蛋,还有一份刚刚空运过来的车厘子。
“宁小姐,顾总吩咐了,让您吃完早饭再走。”阿姨恭敬地站在一旁。
“好的,谢谢张姨。”.......
早高峰的cbd依旧堵的不像话。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行在车流中,隔绝了窗外的喧嚣与尾气。
“宁小姐,前面路口放您下来吗?”
司机老陈透过后视镜,语气恭敬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对,麻烦陈叔了。”
宁栀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大衣领口也微微竖起,然后打开相机又整理了下头发。
一切做好后这才下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仿佛又从云端回到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