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请。”
那太太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宁栀慢悠悠地补充道:“我老公说,教养这种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不是花钱就能学来的。父母什么样,孩子自然就什么样。与其花那个冤枉钱,不如自己先做好榜样。”
一番话不带一个脏字,却把那位新贵太太的脸都说绿了。
周围几个贵妇都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跟宁栀斗?还是太嫩了点。
这些年,宁建国也打过几次电话。
起初是旁敲侧击地哭穷,说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不好,生意也不好做。
后来见宁栀不接招,便开始打亲情牌说想外孙和外孙女了,想来看看孩子。
有一次,宁栀刚挂了电话,周子瑜就端着切好的水果走了过来。
“又来要钱了?”
宁栀叉起一块哈密瓜,点了点头,“嗯,说我那个不成器的表哥要结婚,女方要二十万彩礼,想让我帮衬点。”
周子瑜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她嘴角的汁水。
“我让助理处理吧。”
“不用。”
宁栀放下叉子,眼神冷了下来,“我一分钱都不会给。”
她可以容忍他们像蚂蟥一样偶尔来吸点血,但不能容忍他们把这当成理所当然。
“子瑜,我有时候在想,我是不是很坏?”
“不坏。”
周子瑜把她揽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发顶,“你只是在保护自己。宝宝你记住,你身后有我,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用顾忌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