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战场遗迹。”
陆沉顿了一下,“上古时期的那种。”
秦君临没有多想,开口就是:“走。”
陆沉跟上,低声嘀咕了一句:“治伤不要的?”
“路上治。”
两人脱离帝关星域,乘着缴获的古船钻进星辰古道,顺着兵符的温度一路向南。
船舱里,秦君临盘膝坐着,准帝兵横放在膝上。道宫内五尊神祇缓慢运转,将逸散的气血一缕一缕收拢,填进那些被法则撕裂的内伤里。
这是个细活,急不来。
他索性闭目,顺着战戟的道痕回想今日那六十七招。
化龙第三变的气机是什么质感,龙爪禁锢的法则是从哪几个方向同时压下来,风华挪移空间时的细微气机变化在第几招出现了规律。
不是刻意复盘,是刻进了骨子里。
打一场就要有打一场的收获。
陆沉在舱门口守着,烧了一壶灵液送进来,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个人此刻在做什么。
真正的疯子从来不是打完了躺着喘气,而是打完了继续琢磨怎么打赢下一场。
三天半后,死星带。
古船在星辰碎块中蛇行穿梭,速度压到了最低。这片区域的空间结构极不稳定,随时有破碎的风险。
但兵符越来越烫。
秦君临站在船头,感受着兵符传来的方向,沉声道:“在下面。”
“下面是一颗死星。”
陆沉皱眉,“大气层早就散了,地表温度比较难受。”
“我去。”
“我说比较难受,不是说我不去。”
陆沉拍了拍断剑,“别让我担心你跌进什么坑里爬不出来。”
秦君临没有回头,已经纵身跃出船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