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漂浮着破碎的大陆板块,还有大得惊人的星兽骸骨。一颗残破的紫色星辰在极远处缓缓转动,洒下冷硬的光。
秦君临走在古道上。
重力比第一关城池内大上十倍。每一次落步,都仿佛背负着一座铁矿山。青石板上布满暗红色的干涸血迹,不知历经了多少个纪元。
体内暗金色的命泉剧烈沸腾,神力在四肢百骸中奔涌,抵御着这片天地的法则压制。
他走了三天。
没有遇到任何活物。只有无尽的死寂和星空寒流。
前方出现了一块巨大的陨石。陨石上插着半截生锈的青铜战船,战船的甲板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破烂灰袍、披头散发的人。
那人的膝盖上横放着一把带缺口的断刀。他闭着眼睛,周身没有一丝神力波动,仿佛一具干尸。
秦君临停下脚步。
斩神刀在腰间发出细微的嗡鸣。那是遇到同类的直觉。
“过路费。”
灰袍人没有睁眼,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秦君临看着他。
“什么规矩?”
“我的规矩。”
灰袍人抬起头。
乱发下,是一双毫无生气的灰色眼眸。但就在他抬头的瞬间,一股撕裂星空的凌厉刀意,轰然爆发。
彼岸境巅峰。
而且不是风无尘那种靠资源堆出来的温室花朵。这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凶兽气息。
“留下一百斤源石,或者留下你的命。”
灰袍人握住刀柄。
秦君临笑了。他单手按在斩神刀的刀柄上。
“要钱没有。要命,看你这把破刀够不够快。”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