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装神弄鬼，比那些挂在天上招摇的电灯泡还刺眼。”

秦君临站在原地，腰杆笔直。暗金色的龙鳞从脖颈一直蔓延至脸颊边缘，右臂的封印已经解开至第六道。

狂暴的气血在他体表形成了一层暗红色的领域，硬生生将那股化神威压撑开了一个缺口，庇护住了身后的狼骑。

“老东西，返老还童的把戏玩得不错。”

秦君临抬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为了突破这狗屁境界，没少喝童男童女的血吧？”

太上道尊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冰冷。

“顺应天道，汲取些许人皇纯血的灵韵，乃是这片天地赐予本座的造化。”

他的声音高高在上，毫无波澜，“你女儿生来便有此等血脉，这是她的宿命，亦是本座登仙的垫脚石。你不懂感恩，反遭杀劫，愚不可及。”

把夺取一个三岁女童的心头血，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感恩？”

秦君临笑了，笑声越来越大，直至化作震动冰川的狂笑。暗红色的业火顺着他的双脚蔓延，所过之处，冰川融化，岩石气化。

“老子从地狱爬回来，就是为了护我妻女一世周全。”

秦君临止住笑声，眼神彻底化为极寒的深渊，“你管这叫宿命？那老子今天就徒手捏碎你的天道！”

“冥顽不灵。”

太上道尊轻轻摇头，甚至不屑结印。他抬起一根晶莹如玉的手指，对着下方的秦君临遥遥一指。

“大五行灭绝神光。”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