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丝凌乱,嘴角有一抹殷红,但眼神却异常倔强,冷冷地盯着坐在石桌对面的老者。
老者须发皆白,身穿一袭宽大的儒服,正慢条斯理地烹着茶。
稷下学宫大长老,孔仲休。
“秦夫人,何必如此执迷不悟。”
孔仲休将一杯清茶推到苏韵面前,语气悲天悯人,“你那女儿,身怀人皇纯血,本就是应劫而生。只有将她献祭给九州鼎,才能补全大夏气运,拯救亿万黎民。”
“你丈夫秦君临,一介武夫,杀戮成性,毁昆仑、灭琅琊,已是十恶不赦。老夫将你请来,是为了教化你,也是为了天下苍生。只要你修书一封,劝你丈夫交出令千金,学宫自然保你们母女后半生富贵荣华。”
“呸!”
苏韵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孔仲休面前的石桌上。
“满口仁义道德,不过是一群想要吸干我女儿血的吸血鬼!”
苏韵咬牙切齿,“我丈夫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会把你们这些伪君子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两名书童大怒,举起手中的金属戒尺,就要朝苏韵的后背砸去:“大胆狂徒!敢对大长老无礼!”
就在戒尺即将落下的瞬间。
轰隆隆——!
整个泰山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孔仲休手中的茶杯一抖,滚烫的茶水洒在石桌上。他眉头微皱,看向山门的方向。
“大长老!不好了!”
一名学宫执事跌跌撞撞地跑进洗心亭,脸色惨白如纸,“山下……山下被围了!”
“慌什么!”
孔仲休冷喝一声,“学宫乃清修圣地,有大儒布下的浩然正气阵护持。就算是战部的重炮也休想伤及分毫。是何人敢来撒野?”
“是……是北境狼骑!还有冥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