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
“大夏地下世界,一直由八大帝族暗中把控。他们根本不是什么古武正统,而是百年前窃取了国家气运的贼。”
“他们每隔十年,便会在江南钱塘江畔的武帝城举行血祭。用特殊体质孩童的心头血,延缓他们族中那些老怪物的衰老。”
“夏侯桀,只是其中最弱的一个。”
秦君临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一顿。他想起了在狗笼里受尽折磨的女儿念念,想起了那些被当做药引的无辜孩童。
深邃的眼底,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坚冰。
“好一个九州血契。好一个武帝城。”
秦君临将那卷羊皮捏在掌心。没有内力外放,纯粹的握力瞬间将坚韧的皮卷捏成了比面粉还要细的粉末。
纷纷扬扬,洒落一地。
“距离下一次血祭,还有多久?”
“回殿主。就在后天。江南道,钱塘江畔。据说这次主持血祭的,是号称大夏剑道魁首的江南南宫帝族。”
秦君临碾灭了烟头。他抬起头,看向江南的方向,眼底没有怒火,只有看死人般的平静。
“天机。传阎王帖。”
“后天午时。让南宫家全族,披麻戴孝,跪在钱塘江畔等我。”
“逾期不至者,夷九族。”
云城,初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
秦君临穿着印着皮卡丘的粉色围裙,正小心翼翼地把煎好的荷包蛋放进白瓷盘里,滴上两滴酱油。
厨房外,苏韵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正帮女儿念念扎着羊角辫。电视里播放着早间新闻:“中州某大型百年古建筑群昨夜因山体滑坡意外倒塌,无人员伤亡……”
苏韵看了一眼电视,又看了一眼端着早餐出来的丈夫,眼神有些复杂,但什么都没问。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撑起了她和女儿的整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