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负双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的大军,声音傲慢而冰冷:
“但,凡人终究是凡人。你们根本不懂,百年的沉淀,到底意味着什么。老夫体内的气血,早已如铅似汞。今日,老夫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
“你的废话,比你孙子还要多。”
一道平静的声音,毫无征兆地打断了夏侯桀的装逼。
声音不大,却诡异地压过了全场的风声和呼吸声,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广场尽头,黑压压的装甲车阵型如同摩西分海般向两侧裂开。
一辆没有任何防弹装甲改装的普通黑色红旗轿车,缓缓驶出,停在了广场边缘。
车门推开。
秦君临穿着一身最简单的黑色休闲服,从车里走了下来。他没有释放任何气势,双手插在口袋里,脚步不疾不徐地踩在满地的血水上。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吃完晚饭出来散步的普通青年。
然而,当他出现的那一刻。
天罡、泰山、贪狼等十殿阎罗,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右手握拳重重捶在左胸。
十万北境狼骑,整齐划一地放下枪械,拔出腰间的军刺,刀尖斜指地面,低下高昂的头颅。
没有一个人说话,但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绝对臣服,汇聚成了一股足以让天地变色的恐怖威压!
这,就是冥皇!
夏侯桀的眼神瞬间眯成了针尖。他死死盯着一步步走来的秦君临,竟然从对方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气血波动。
返璞归真!
夏侯桀心中猛地一跳,但百年的骄傲让他强行压下了那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