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之所以狂,是因为他们从不讲武德。一旦开战,就是毫无底线的撕咬。
就在这时。
吱呀——
厚重的朱漆大门,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被暴力轰开。
门,只是被人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就像是有客人深夜拜访,礼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寒风顺着门缝灌了进来,吹得院子里的火把忽明忽灭。所有姜家死士的神经瞬间紧绷,数百双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没有人。
门口空空荡荡,只有一条被拉长的影子,在地面上扭曲、跳动。
“装神弄鬼!”
姜武阳怒喝一声,“去个人,把门给我劈了!”
一名离门最近的死士怒吼一声,手持开山斧冲了过去。然而,就在他刚迈出第三步的时候——
咻。
一声极轻的、仿佛是丝绸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那名死士的动作突然僵住了。他依然保持着冲锋的姿势,但手中的开山斧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他的脖颈处出现了一条细如发丝的红线。
噗嗤!
鲜血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那颗头颅骨碌碌滚到了姜武阳的脚边。
甚至没人看清是谁出的手。
“这……这是什么速度?”
管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嘻嘻嘻……”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忽左忽右地在院子上空回荡。那声音尖锐、神经质,就像是用指甲在黑板上疯狂抓挠,听得人头皮发麻。
“姜家主,你的脖子洗干净了吗?我看它的纹理很漂亮,切起来手感一定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