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寂的广场上,这声音刺耳至极。
周围的同袍惊恐地看向他。
那小校红着眼眶,看着秦君临车头挂着的那颗雪狼国元帅的人头,那是侵略者的头颅!那是大夏军人的耻辱,被这个男人洗刷了!
噗通!
小校重重地单膝跪地,右手握拳狠狠砸在左胸口,那是大夏军中最高的军礼——死节礼!
“北境第七军退役老兵,张二河!”
“拜见冥皇!!”
这一声嘶吼,带着哭腔,带着热血,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的火药桶。
在场的御林军,有多少是各地选拔上来的兵王?有多少人的兄弟死在北境?
他们当兵是为了保家卫国,不是为了给那群卖国贼当看门狗!
龙阁倒了,卖国贼死了,大仇报了!
这一刻,压抑在心头的热血,终于决堤。
哐当!哐当!哐当!
无数兵器落地的声音响起。
接着,是膝盖砸击地面的闷响,如同连绵不绝的战鼓。
“北境第一军,赵铁!”
“南境狼牙卫,孙大圣!”
“西凉虎贲营,李卫国!”
一个接一个,一排接一排,一片接一片!
三万御林军,在这紫禁城下,在这皇权象征的午门之前,对着那个一身布衣的男人,齐齐跪下!
没有皇权特许,没有长官命令。
这是军人对军神的朝拜!
秦君临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着视线尽头,那跪成一片金色海洋的士兵,眼中的冰冷终于融化了一丝。
这才是大夏的脊梁。
只要这些人还在,这国家就亡不了。
“走了。”
秦君临轻声自语,踩下油门。
引擎轰鸣。
越野车如同一头黑色的巨兽,缓缓驶过那条由钢铁与血肉让出的通道。
当车尾灯即将消失在宫门尽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