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秦君临,朕还在被这群乱臣贼子蒙蔽!”
“这一拜,他是替天下苍生受的,他受得起!”
说完,国主看向秦君临,眼中带着一丝恳求。
“秦爱卿,龙阁已灭,但这京都不能乱。”
秦君临看着这位两鬓斑白的老人,眼中的杀气稍微收敛了几分。
他并非嗜杀成性。
既然首恶已诛,他也没兴趣去当什么皇帝。
那把椅子太硬,坐着还没家里的沙发舒服。
“乱不了。”
秦君临转过身,走向大殿门口。
“龙阁的残党,冥殿的人正在清理。”
“至于剩下的烂摊子,是你这个国主的事。”
“我只做一件事。”
秦君临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
背对着满朝文武,声音如洪钟大吕,传遍紫禁城。
“从今日起。”
“大夏境内,神明禁行。”
“不管是什么隐世宗门,还是什么古老家族。”
“只要敢伸手,我就剁手。”
“只要敢露头,我就爆头。”
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金銮殿。
正如他来时一样。
一身布衣,两袖清风。
但他留下的那个背影,却像一座丰碑,狠狠地砸进了所有人的心里,永世难忘。
金銮殿内的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的血浆。
赵无为的尸体还温热着,那一滩血迹在金砖上显得格外刺眼。旁边那口漆黑的棺材里,慕容垂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像条被抽了骨头的死蛇。
秦君临转身的那一刻,整个大殿的文武百官,几百双眼睛,就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连呼吸都忘了。
这就是北境冥皇。
没有三头六臂,没有青面獠牙。
一身布衣,两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