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好一个冥皇,好一个秦君临。”
中年人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连那几个老废物都败了……看来,那件东西,确实在他女儿身上。”
他转过身,走进幽暗的内室。
内室的供桌上,没有神像,只供奉着一块漆黑的令牌。
令牌上,刻着两个古篆字——
昆仑。
“传令下去。”
中年人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
“让行走入世吧。”
京都的午后,阳光有些刺眼,却照不透韵念集团顶层会议室里的死寂。
这是一间足足有五百平米的超大会议室,平时是用来接待各国元首或财阀巨头的。
此刻,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泥土腥味,混合着尚未干涸的血气。
苏韵坐在主位上,手里握着那支派克钢笔,指节微微发白。
在她面前那张长达十米的金丝楠木会议桌上,堆满了如同小山一般的文件。
股权转让书、地契、矿山开采证、海外债券、瑞士银行本票……
而在桌子的另一端,跪着七个如丧家之犬的老人。
正是半小时前,还在西山脚下不可一世的七大王族家主。
此刻的他们,身上的高定西装早已变成了乞丐装,指甲翻起,满手鲜血和泥土——那是徒手挖掘老祖坟墓留下的勋章。
“苏……苏总。”
上官家主上官云顿,此时哪怕跪着都在打摆子:“这是上官家……90%的动产与不动产,共计一万三千亿。请……请您查收。”
说完,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大理石地面上,咚的一声,听着都疼。
“欧阳家,资产八千六百亿,请苏总笑纳!”
“慕容家,资产九千二百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