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念念在狗笼里的照片。
“我的女儿,曾经被人当狗关着。”
秦君临的声音很轻,却让上官金虹感觉灵魂都在结冰。
“所以,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把人当狗,或者把自己当狗。”
秦君临站起身,抬起脚。
鞋底悬在上官金虹的头颅上方。
“下辈子,投胎做个草履虫吧,那个比较适合你。”
“不——!!!”
噗嗤!
西瓜爆裂。
曾经不可一世、号令京都百年的上官家老祖,彻底成为了历史的尘埃。
秦君临掏出一方手帕,仔细地擦了擦鞋面,然后将手帕随手扔在那滩污血上。
这一刻,西山寂静。
这一刻,京都失声。
西山顶上的血腥味浓烈得化不开。
秦君临站在悬崖边,俯瞰着脚下的京都。繁华的都市依旧车水马龙,没人知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足以改变大夏格局的屠杀。
不,有人知道。
山腰处的跪着的七大王族家主,此刻已经吓得失禁了。
他们通过家族秘法,亲眼目睹了自家老祖宗是如何被那个男人像杀鸡一样宰掉的。
什么底蕴?什么百年谋划?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全是个笑话。
秦君临转过身,看向这群瑟瑟发抖的权贵。
“上来。”
声音不大,却随着内劲传到了每个人的耳边。
七位家主哪敢怠慢,连滚带爬地冲上山顶。看到满地的碎肉和那两个挂在树上的废人,还没断气的慕容复和欧阳锋,几人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我不喜欢杀人。”
秦君临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