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四周的帷幕后,瞬间涌出上百名手持砍刀的黑衣打手。
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混混,而是漕运帮从小培养的死士,个个身手矫健,下手极黑。
杀气腾腾,如潮水般涌向门口的两人。
“真麻烦。”
天罡叹了口气,依依不舍地把手里那根啃了一半的羊腿骨叼在嘴里。
“殿主,这地毯脏了,不好洗吧?”
秦君临点了一根烟,转身找了把幸存的椅子坐下。
“给你一分钟。”
“好嘞!”
天罡咧嘴一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没有拔出身后的狼牙棒。
而是取下了嘴里的那根羊腿骨。
那是如大理石般坚硬的后腿骨,此刻在他手里,就是最凶残的兵器。
“砰!”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死士,还没看清眼前这胖子的动作,脑袋就跟西瓜一样炸开了。
羊腿骨甚至没有一丝停顿,顺势横扫。
“咔嚓、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如同爆豆般密集响起。
天罡就像是一辆冲进羊群的重型坦克。
什么砍刀、什么阵型、什么死士。
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都是笑话。
十秒。
三十秒。
五十八秒。
当天罡把羊腿骨塞进最后一个死士的嘴里,从后脑勺捅出来的时候。
宴会厅的地面,已经被鲜血染红。
上百名死士,没有一个还能站着。
或是断手断脚,或是胸口塌陷。
哀嚎声此起彼伏,宛如人间炼狱。
天罡拍了拍手,又从旁边的桌上顺了一块餐巾擦了擦手,一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