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调集七十二地煞,封锁南境所有出海口。”
“告诉北境狼骑,不用隐藏行踪了。”
“目标,南境。”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一把大的。”
“是!”
天罡兴奋得两眼放光,好久没打这种富裕仗了!
苏韵看着眼前这个杀伐果断的男人,心中既骄傲又担忧。
“你要去南境?”
秦君临转过身,眼中的寒冰瞬间化作柔水。
“不急。”
“在去南境杀狗之前,还有个地方要先清理一下。”
夜深了。
南境,龙城。
一座极尽奢华的庄园内,灯火通明。
这里是南境王龙战的府邸。方圆十里之内,皆是禁区。连天上的飞鸟经过,都要绕道而行。
书房内,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如鲜血般猩红的红酒。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胸口敞开,露出里面一道狰狞的伤疤。那伤疤贯穿了整个胸膛,像是一条蜈蚣趴在上面。
这是十年前,他在北境替秦君临挡的一刀。
也是他忠义之名的由来。
“王爷。”
书房的阴影里,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声音沙哑,“金少爷回来了。”
“哦?”
龙战转过身,露出一张儒雅随和的脸,只是那双眼睛狭长阴鸷,透着一股毒蛇般的寒意,“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吗?”
“没……没有。”
黑衣人低下头,冷汗滴落在地毯上,“不仅没拿到,金少爷还……还被废了。”
“他说……那个人让他带句话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