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剧烈收缩,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摆子。
“这……这是……”
“北境……狼骑?!”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赵刚抓着望远镜的手都在发抖,指关节泛白。
“北境大军没有枢密院的调令,怎么敢擅自离境?这是造反!这是叛国!!”
他声嘶力竭地吼叫着,试图用所谓的军法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但那黑色的钢铁洪流,根本听不到他的狗叫。
近了。
更近了。
黑压压的大军在距离关隘五百米处,整齐划一地停下。
动若雷霆,静若处子。
这种令人窒息的纪律性,是京都这些老爷兵八辈子也练不出来的。
没有任何喊杀声。
只有那一万多双隐藏在战术头盔下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关隘上的卫戍军。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咕咚。”
赵刚吞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发干。
他手下的那几千卫戍军,此刻已经有不少人吓得枪都拿不稳了。
跟这群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北境杀神相比,他们就像是一群穿着军装的幼儿园小朋友。
“滋——”
装甲车阵列缓缓分开。
一辆改装过的猛士指挥车开了出来,停在秦君临那辆越野车旁边。
车门打开。
铁血并没有来,来的是冥殿第一殿主,泰山。
这个身高两米多的巨汉,穿着一身重型外骨骼战甲,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