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殿,幽冥,参见冥皇!”
“第三殿,火凤……”
“第四殿,判官……”
随着一声声暴喝,十位气息恐怖的强者,齐刷刷跪在秦君临脚下。
在他们身后,是各自麾下的精锐,再往后,是北境十万铁骑。
黑压压一片,如黑色海啸,却在此刻静止。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狂热地盯着那个站在高台上的男人。
这就是他们的神。
即使卸甲归田,只要他一声令下,这就依然是他的天下。
秦君临目光扫过这十张熟悉的面孔。
泰山更壮了,幽冥更阴沉了,火凤眼角的疤痕似乎淡了些。
都是过命的兄弟。
“都起来吧。”
秦君临抬手,声音不大,却精准地送入每个人耳中。
“谢冥皇!”
声浪排空,震碎了天上的流云。
泰山站起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挠了挠光头:“殿主,俺听说有人在咱们地盘上动土?是哪个不长眼的,俺去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粗鲁。”
旁边一个身穿长衫、戴着眼镜,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把折扇的书生模样的男人皱了皱眉。
他是第四殿主,判官。
也是冥殿的智囊。
“杀人是一门艺术,泰山,你总是搞得血肉模糊,有辱斯文。”
判官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寒芒,“要我说,应该凌迟三千六百刀,少一刀都算我手艺退步。”
秦君临看着这两个活宝,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
“叙旧的话,以后再说。”
秦君临手中的鬼头刀猛地提起,指向台下的十万大军。
“今日点将,只为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