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刹那,他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箭靶子,已经被林飒和江扬的利箭,扎得万箭穿心,整个胸腔全部都是洞,涓涓流血的洞。
傅砚辞整张脸黑如煤炭。
陈鸣接连喊了他好几声,他都置若罔闻。
足足过了很久很久,他才终于回过神来,脸色更沉了下去:
“陈鸣,夫人什么时候和江扬这么好的,你知道吗?”
陈鸣:“……”
他这个做老公的都不知道,他去哪知道啊。
傅砚辞:“你现在就去查,看看夫人和江扬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有,找人跟踪夫人的车,看看他们究竟是去哪里。”
陈鸣:“……好的。”
傅砚辞站在机场,此刻,他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整个人越来越空虚寂寞冷。
那种被全世界背叛的感觉,让他的内心简直像被扔进了搅拌机里,不停在被搅拌,疼得浑身都痉挛了。
傅砚辞刚想上车。
这时,一辆猩红色的法拉利跑车突然出现在他附近。
车门打开,一个肩披大波浪卷发、身穿红色长裙的妖冶女人走下车来,戴着墨镜,脚踩恨天高,皮肤冷白,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看上去宛若午夜里的一团幽火。
傅砚辞乍一眼甚至都没认出来是谁。
直到对方突然惊呼出声:
“砚哥!”
傅砚辞定睛看了三秒钟,这才终于确认,这个浓妆艳抹、把自己搞得像应召女郎一样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苏雨柔。
傅砚辞浓眉拧成一条直线:
“你……干嘛把自己打扮成这个鬼样子?”
苏雨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红色风衣,风衣里面是吊带小黑衣,她自己出门前特意涂涂抹抹了一眼,为的就是在机场艳压所有女人。
她来这里,是为了来接江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