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扬:“嗯,你的确没变,那就是我变了。”
傅砚辞快被绕晕了:“……”
江扬拍了拍他肩膀:
“我儿子的安眠药,是苏雨柔授意保姆下的。你的这个表妹,没你想的那么单纯天真。”
江扬言尽于此,说完,转身便进了电梯。
对于这个昔日肝胆相照的兄弟,他如今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
从前他和傅砚辞之间,从不牵扯到任何儿女情长。
他们之间有的是话题,有的是肝胆相照的义气,有的是惺惺相惜的默契……可现在,那种感觉,已经全然变了味。
当年若不是因为看重傅砚辞的人品,傅砚辞又一再强调苏雨柔是他从小带大的,他不会那么武断地走进这段婚姻。
结果到头来,信错了兄弟,娶错了老婆,平白无故让自己坠入一个万劫不复的深坑里。
知道是深坑,再陷进去他不情愿,可偏偏挣脱出来,却也是伤筋动骨、牵一发动全身的大事。
江扬站在电梯里,感觉自己整个人沉重得像一座大山,连电梯都仿佛承载不了他身上的沉重,发出“吱吱”的异响。
傅砚辞傻愣在原地。
他的脑子转不过弯来,江扬刚刚那句话信息量太大,他花了好久,才终于消化。
苏雨柔授意保姆喂的安眠药?
这怎么可能?
苏雨柔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她……
傅砚辞思绪瞬间紊乱,带着一身的凌冽,他几乎箭一般冲去了江宸的病房。
推开门的瞬间,苏雨柔刚好怀里抱着江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