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哭声,林飒条件反射般坐起身来,从张嫂怀里接过黎黎。
她下意识环顾了一圈,没有看到傅砚辞的身影,眼神顿时不自觉黯淡了下去:
“不是说晚上他来照顾么?人呢?”
“先生本来是想留下来照顾的,但有人持续打他电话,好像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似的,先生急匆匆就赶去了。”
“哦,对了,先生让我转告您,那株红参他先带走,他会托人给您找更好更名贵的,保证比这一株还要名贵。”
林飒浑身刹那间僵硬。
半晌,她下意识活动了下僵着的指关节,笑了:
“张嫂,以后不允许他再踏入这个房子半步。他再敢进来,你就报警。”
张嫂有些为难:
“夫人,可这样岂不是把事情做绝了?您和先生毕竟是夫妻,还是……”
林飒内心已是一片荒凉的冷寂,连基本的情绪都彻底丧失:
“把事情做绝的人,不是我,是他。”
那不仅仅是一株稀世的红参,而是傅砚辞的偏爱。
可显然,傅砚辞的偏爱,不是她。
后半夜,林飒很没出息地失眠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无数曾经和傅砚辞之间的美好回忆,在脑海里回荡。
她想起见傅砚辞的第一眼,还是在大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