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买土豆的人,给出一文钱两斤的价格,被村民们一顿喷。
“你们酒楼想的倒是美,一文钱卖给你们两斤土豆,怎么可能有人这么卖?”
“我们村的土豆少说也要一文钱一斤,那可是做种子的土豆,你们要是想买就给一文钱一斤的价,兴许能买个十斤二十斤的,多了可没有。”
“林七家的,你说啥呢?这土豆可是留种用的,谁让你向外卖的?”
“大家伙都像你这么向外卖,县主上哪弄那么多种子派发给其他村子。”
林七的媳妇生气的道,“泼皮娘,你少在这儿吓唬人,县主可没这么说。”
“你这婆娘自己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咱村的土豆只能做种子,三娃娘如今已经不单单是咱村的三娃娘了,她已经是玉安县主了,要管着整个玉通镇的百姓。”
“这么好的吃食,能当主食能做菜,其他村的人抢着种,咱村的土豆做种子根本不够分。”
里正媳妇也说道,“婆皮娘说的对,林七家的,这土豆真不能卖给酒楼做菜吃,太可惜了。”
那两个酒楼来的小二一看这些妇人阻止那家卖给他们土豆,眼睛一瞪,“我说这两位大婶,你们有点过分哦,你们不卖还不能让别人卖吗?”
刘泼皮的老娘才不怕他们,马上瞪回去,“你们两个小子说谁呢?我们不让卖,咋了?小心我们去县令大人那告你,县令大人上午还在我们村来着。”
“县令大人来就是和玉安县主订土豆种的,你们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
“你们明年来兴许能有土豆卖给你们,今年是别想了。”
“嘿!你这大婶,我还真就不信了。两文钱一斤,有没有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