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子不说,我把这事都忘了,这土豆是该起了。”
“你原本就是大忙人,如今当上县主就更忙了,哪能啥事都想的到,有刘里正惦记着这些就行了。”
秦凰有些心虚,她好像还真没做县主该做的事。
“刘婶子,你家地里的土豆今年长的怎么样?”
秦凰牵着马车和刘泼皮的老娘边聊边向前走着。
“托三娃娘的福,今年的土豆长的可大了,拳头大小的可多了,两个土豆就能炒满满一碟子的土豆丝。”
“就是大伙都舍不得吃这土豆,自己家的亲戚朋友都来订种子了,说明年他们也想栽一些在大地里。”
“自从土豆能吃开始,我家才吃了两次土豆丝。”
“这眼瞅着就要起了,今天下午我去拔了一颗秧,哎呦,一拔带出来一串土豆,稀罕死个人。”
没一会儿,其他闲着没事的妇人也都赶了过来,大家和秦凰边走边聊。
妇人们叽叽喳喳的和秦凰说着村里的趣事。
“三娃娘,你还不知道吧!咱村刘五家的小子定亲了,是姚老婆子给保的媒,小姑娘长还挺俊。”
“三娃娘,你知道吗?陶枝家的小闺女满月了,这陶枝啊,洗心革面了,对她闺女还不错呢?”
“三娃娘,咱村的玉米啥时候能收啊?”
“婶子,咱们把土豆收完,麦子割完,就能收玉米了,抓紧把玉米收回来,把地平整好,咱们就可以种冬小麦了。”
“看来咱村从明天开始就要忙上了。”
“三娃娘说的是,咱村啊,从明天开始就要进入秋收了,忙点,大家伙也开心,今年风调雨顺是个丰收年。”
妇人们七嘴八舌的一直和秦凰聊到她家门口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