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凰也看着这个老学究一样的老秀才,希望这老头别让她失望。
玉通镇黄府,赵管家站在黄老爷的面前低着头说道:“老爷,那姚媒婆带话来说,她去找过那个刘寡妇了,刘寡妇还是那句话,这辈子都不二嫁,您看,要不这事儿就算了,那寡妇家里还有四个拖油瓶呢?”
“不行,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寡妇连我黄老爷都不待见。等这两天忙完了我亲自去那个村子看看。”
秦凰正听着刘伯山说对建学堂的想法,毫不知道那狗皮膏药一样的黄老爷,还在惦记着能把她娶回去帮自己赚钱的事儿。
老族长家,刘伯山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侄媳妇,我说的那三间房就是村里原来的学堂,找几个村民修缮一下就行,在找一个夫子加上老夫两个夫子,教村里这些娃娃还是没问题的。”
“伯山叔说的是,那另外一个夫子,伯山叔有人选吗?”
刘伯山捋了捋胡子说道:“我看清原那小子就行,这小子为了给他爹治病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弄了个人财两空,就没在去读书,一直在家闲着,又是童生,给村里孩子启蒙完全可以。”
秦凰没想到姚老婆子那样的人也把儿培养成童生了,听伯山叔的意思,如果不出意外,这孩子现在还在书院里读书呢?
这是一个被家庭给拖累的好苗子,暂时先便宜村里的这些孩子们了。
秦凰从衣袖里掏出三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伯山叔,这些银子用来修学堂,给孩子们买桌椅板凳,两位夫子的月钱我来出,每人一月一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