簸箕里的豆子哗啦啦的滚到下面的盆子里,簸箕的最上面留下的就都是那些不规则的瑕疵豆,还有一些小石子土面子之类的脏东西。
刘老太太带着二宝和三宝在灶房给豆芽过水,一家老小没有一个人是闲着的,都在为赚钱努力。
“爹,你歇歇,我替你一会儿,”秦凰说着就接过刘老爹的簸箕,学着刘老爹的样子慢慢的做着这个捡豆子的工作。
秦凰边干活边把自己的来意说出来:“爹,我想给我家的那个石桌弄个棚子,阴天下雨的时候还可以在里面做事,还好看。”
“这个想法不错,你上回剩下的那块油布做棚顶就行,一会儿我出去看看谁家有现成的木头柱子买回来,找两个人一会儿就能弄好。”
秦凰和刘老爹说好又赶去自家的田里,下过雨后这草也是疯狂的生长,地里又出了一茬新草。
秦凰看着那些生命力旺盛的小草觉得还是有除草剂好,几瓶下去就只剩小苗了。这么美的事现在只能想想了,下午带着几个小家伙来拔草才是正事儿。
秦凰没在田里待多久就往家里走去。路上遇到刚刚看热闹回来的二狗娘。
二狗娘拉着她说刘大锤家的八卦:“铁柱媳妇,我和你说,这老实人有的时候也挺吓人的,那刘大锤薅着陶枝的头发扇巴掌,都虚弱那样了还打了桃枝两三个巴掌。
一家子今早喝了点粟米粥脸上才有点血色。陶枝死活也没说出钱去了哪里。”
秦凰和二狗娘走到二狗家前面就分开了,自己家那边似乎有人在说着什么,她快走几步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