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过烧土豆的村民们挖起土豆来更有劲了,一百多人居然没有一个偷懒的,就连平时偷奸耍滑的刘泼皮都老老实实的在挖土豆。
此时的香满楼里已经没有多少食客了,没吃出病的都跑外面去了,原因就是酒楼里的气味让人受不了,剩下的都是受害者了都等着要赔偿呢?
这些受害者心里都在嘀咕着,他们现在浑身舒服,感觉身体特别轻松,也不知道这香满楼整的这是哪一出。
香满楼已经被看热闹的人围得水泄不通了,整个酒楼的上空都弥漫着茅厕的味道就连左邻右舍的铺面都受到了牵连,根本就没有生意。
路人甲:“没白来啊!是挺热闹的,就是太臭了,以后可不上这儿来吃饭了,这也太恶心了。”
路人乙:“这香满楼以后可不能来了,这是给食客吃了啥发霉的东西了才能拉成这样,这香满楼也太吓人了。”
“就是,就是,还好大家只是拉肚子没有其它症状,这样的酒楼谁还敢来。”
食味居的二楼雅间里,白霄正坐在窗边看着香满楼的这出闹剧出神,他怎么觉得这事和哪个卖银芽的妇人有关呢?这回那个眼高于顶的小伙计该倒大霉了。
香满楼的二楼朱温来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小伙计,说道:“你个狗东西,你是怎么和我说的,我看是你一直在骗我,你是不是收了食味居的好处,把巴豆放在后厨的水缸里了。”
“没有,没有,小的怎么会那么做呢?香满楼出事对小的也没有好处不是。掌柜的,小的说的都是真话啊!”
朱温来气的爆粗口:“屁的真话,我看就是你干的,从现在开始你被开除了,这个月的工钱就当补给食客的赔偿了,这我还不知道要拿出多少赔偿银子呢?都是你这个蠢货干的好事,要不现在生意红火的就是我们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