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爹惊诧出声,“这是银票,你才卖几天豆芽,能赚这么多钱?”
刘老太太一听是银票,猛的起身小跑着把灶房的门关上了。随后就在心里埋怨道:也不怕被外人听去,傻不傻。
灶房里的光线迅速暗了下来。秦凰把银票收起来小声的说:“我卖了一根上百年的人参,头几天去后山挖到的,没人看见。”
她怕吓到这几人只说了上百年份的。
老宅几人好半天才从惊吓中缓过来,秦凰仔细观察老宅几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人露出贪婪之色的。秦凰很欣慰,这样的家人才值得她守护。
几人又是好一通研究才结束话题,以后的事就不用秦凰超心了,刘老爹就能帮着张罗了。
村西头的刘泼皮家:“娘,我浑身哪哪都疼你去找个郎中给儿子看看,疼死我了我不想活了。”
刘泼皮老娘对着刘泼皮的后脑勺糊了两巴掌,“让你不学好,那刘寡妇邪门的很,她那银子是咋来的你忘了吗,打拐子来的,你比拐子还扛造吗?”
这个儿子一天到晚气死她了,那刘寡妇她都只敢快活快活嘴巴,要动真格的她可不敢。
“疼死你算了,我哪有钱给你请郎中,想的美。”
“哎呦,哎呦,我的头要炸了,我不活了,不请郎中你们家就要断子绝孙了。”
断子绝孙四个字一出,刘泼皮老娘瞬间哑火,气哼哼的说了一句:“你等着。”
刘泼皮在家安心的等着郎中来给他看病,殊不知他老娘心疼银子根本没去找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