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问话,她接着眨了眨眼睛,让干涩的眼睛稍微湿润一点。
随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处的位置。铁架病床,雪白的被罩。而自己的手背,贴着输液完毕后留下的胶带。
她想起来了。
是苏白将她抱到医院来的。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苏白抱着她穿过那扇急诊大门,耳边是他有些变调的急喘和向护士求助的喊声。他手臂内侧结实的肌肉轮廓,紧贴在她的脊背上。
到底是什么感觉?
可恶,脑袋有些迷糊了,回想不起来。
脑子被烧的有些懵了,她只记得那种被牢牢托底的踏实感觉。
这让夏晚柠有些懊恼,无意识地咬住了下嘴唇。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不舒服?我去找医生看看?”苏白见她盯着手背发呆又咬嘴唇,心里打起了鼓,作势就要站起身往外跑。
“苏白。”
夏晚柠终于出声叫住了他。她轻轻咽了一口唾沫,润了润发干的喉咙,接着才细碎的说道:“好一些了,不晕。”
头不疼了,身上的骨头也不再像散了架那样酸痛,除了使不上力气,其他都还好。
听到肯定的答复,苏白提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他重新坐回小板凳上,轻轻笑了两声。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只有走廊偶尔传来的医护人员低语。
两人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谁也没再说话。
夏晚柠是不知从何说起,她向来不擅长处理这种别人施恩后的致谢环节,总觉得简单的谢谢太过单薄。
而苏白则是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