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不及了。”她将下巴搁在膝盖上,闷闷不乐的叹了口气,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喷火龙的翅膀。
“哎,好可惜。”
........
顺着蜿蜒的水泥路,苏白跟在父母身后,足足走了二十分钟。
老家的轮廓终于从在苏白眼底显露出来。那是一栋三层的建筑。外墙是用红砖砌起的,并未像城市里的自建房那样贴上瓷砖。
这并非出于某种复古的建筑审美。
几十年前修建这栋房子时,爷爷奶奶几乎掏空了家底。红砖刚刚砌完,封上水泥顶,修房的预算便见底了。
原本计划第二年攒够了钱再粉刷外墙、贴上瓷片,但生活总是充满各种意料之外的开销。于是,这原本是半成品的红砖墙,就这样保留了将近二十年。
果然,没走几步,村里的狗群已经开始狗叫起来。
“对味了对味了。”
听到熟悉的狗叫,苏白不禁轻声笑了起来。
走到屋子正前方,视野豁然开朗。
爷爷正躺在一张破旧的竹制躺椅上,椅面上还铺了一件军大衣。
这种竹椅年代久远,经常承力的部位已经被摩擦得起了包浆。老人手里捧着一个陶瓷茶杯,看到转过路口的一家三口,原本布满皱纹的脸庞舒展开来,露出慈祥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