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晏守拙已拆除部分石膏,左臂依旧固定,端坐于联席中心临时指挥室,面前摊开磨边的军事微析笔记本,老贺与方敏分立两侧,桌上摆满配件检测报告、边防证词、物流记录等物理证据。晏守拙指尖轻点同步而来的电子数据,特战微析脑全力运转,将资金流、物流、人员流、技术流四条线索串联推演,头痛的副作用骤然袭来,太阳穴传来针扎般的痛感,他却眉头未皱,指尖在笔记本上快速标注,将所有线索闭环成完整的证据链。
“资金从华盾军工流出,经张诚空壳公司中转,一部分流入个人腰包,一部分输送境外恐怖势力,劣质配件同步发往边境,完全符合腐恐勾结的运作模式。”晏守拙声音沉稳,“证据链完整,可正式将配件采购案升级为军工腐恐联合大案。”
老贺重重点头,拿起跨部门协调令:“我立刻上报总署,申请启动腐恐联合侦查程序,冻结所有关联账户,封锁边境物流通道。”
方敏快速整理证据卷宗,语气干脆:“侦查组已全员待命,随时可实施抓捕行动。”
第三节踪引危局
澹台镜完成数据固化与同步,正准备将硬盘残片移送证物室,移动工作站的警报突然尖锐响起,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屏幕上弹出数据入侵提示——境外IP发起高强度网络攻击,目标直指刚修复的资金流水数据,攻击手法与李曼的无痕数据销毁程序完全一致,且攻击强度远超此前,显然是李曼发现盯梢人员被抓,得知证据已被提取,当即启动终极销毁程序,试图彻底抹除所有腐恐资金线索。
“师姐!境外多路IP同时进攻,是李曼联动境外黑客团伙!”林溪的声音急促,“黑网蜂巢已启动防御,但对方火力太猛,备份数据有被抹除的风险!”
澹台镜指尖翻飞,镜影数溯眼全力锁定攻击源,铜制小镜紧贴工作站终端,淡蓝色光束形成防御屏障,阻拦数据流入侵。眼角的刺痛愈发剧烈,视线模糊程度加重,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她却死死咬住牙关,将自身算力全部注入防御系统,同时向风队发送反制指令。
“黑网蜂巢启动分布式反制,锁定攻击源物理位置,无需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