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哥,李曼的信号消失了。”风队的声音带着不甘,“她已经越过了边境临时警戒线,钻进了境外的山林里,我们的人没有跨境执法权,追不上去了。”
晏守拙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屏幕上的短信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他知道,郗望之收到这条短信,一定会立刻动用高层权力,锁死国防专利中心的地下秘仓,销毁所有原始底稿;
卡洛斯收到这条短信,一定会立刻增派黑蝎****,潜入境内,对他和澹台镜、风队赶尽杀绝;
腐恐集团已经撕下了所有伪装,从暗中使绊,变成了明着杀人、明着毁证、明着对抗国家调查。
老贺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进来,老人的声音带着疲惫与焦灼:“守拙,战区刚传来消息,郗望之已经拟好了专利秘仓封禁令,十分钟后就会正式下发,以涉密安全为由,锁死所有国防专利原始备案,任何人不得调取!我在战区斡旋,但是阻力极大,他拿边境反恐安全当幌子,没人敢公然反对!”
所有的阻力,在这一刻,全部堆到了顶峰。
证昏、人逃、权压、敌狂。
晏守拙缓缓站直身体,抬手摸了摸胸口的军工徽章,冰凉的金属贴着心口,烫得他眼眶发热。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本磨得边角破损的军事微析笔记本,翻开最新一页,用钢笔写下一行力透纸背的字:
证昏,案不昏。
人逃,罪不逃。
权压,理不屈。
敌狂,国不怂。
他合上笔记本,转身看向边境的方向,夜色如墨,寒风呼啸,却吹不散他眼底的坚定。
陈坤昏迷了,还有专利秘仓的底稿;
李曼逃跑了,还有电磁指纹的铁证;
郗望之施压了,还有体制内的正义;
卡洛斯猖狂了,还有国家的反恐利剑。
调查,从未停止。
真相,必将大白。
晏守拙拿出手机,拨通澹台镜的电话,声音冷冽而坚定:
“准备好铜制小镜,激活胥离的反恐密钥。
明天一早,我们闯国防专利中心秘仓。
就算郗望之把天遮了,我也要撬开一道缝,把里面的腐恐蛆虫,全部揪出来。”
边境的夜色更深,寒风更烈。
而一场针对腐恐集团的终极反击,才刚刚拉开序幕。